养父孟思远被诬陷入狱后,方婉之才看清身边人的真面目,原来藏着4个心怀鬼胎的小人,把她和养父坑得很惨。
方婉之的前半生可谓幸运。这个70后姑娘出生在西南玉县的“神仙顶”,自幼被遗弃,所幸被护校校长方静姝和县长孟思远收养,当作亲生女儿疼爱。养父母将她捧在手心里长大,优渥的生活与满满的爱意,让她成为玉县人人羡慕的“县长千金”。被宠得单纯善良、待人真诚的她,从未见识过世间的险恶,也从未怀疑过身边的人,以为这份幸福能一直延续。养母方静姝临终前,向她坦白了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:她并非亲生,而是“神仙顶”的弃婴。“县长千金”的光环消失,只剩下“弃婴”这一尴尬刺眼的身份。她内心困惑又不甘,迫不及待想找到原生家庭,询问生父母当初为何抛弃她,是否有过一丝后悔。然而,与原生家庭的见面,不仅没有换来温情,反而遭遇冷水。生父何永胜见到她,毫无愧疚之意,反倒理直气壮地表示,是他“成全”了不能生育的孟思远夫妇,还让方婉之过上了好日子。心灰意冷之下,她拿了一笔钱,想与原生家庭彻底断绝关系,本以为就此了事,却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端。

那时的方婉之,已被原生家庭的事折磨得心力交瘁,还总觉得自己的身世给养父带来麻烦,满心愧疚。然而祸不单行,她真心对待的初恋韩宾也逐渐露出真面目。韩宾和他哥哥韩爽一心攀附担任副市长的孟思远,设下圈套让单纯的方婉之深陷爱河。表面上对她温柔体贴、呵护备至,背地里却只是将她当作向上爬的跳板。韩宾的另一个女友雯雯出现后,这份虚假的温情彻底破裂。争执中,方婉之“神仙顶弃婴”的身份被传得人尽皆知,周围满是闲言碎语。混乱中,一直暗恋方婉之的李行客一时冲动,捅伤了韩宾,事情彻底失控。为了不影响养父的前途,也为了保住李行客的学籍,方婉之当着学校领导的面,与韩宾彻底撕破脸,还主动提出退学,想用自己的退让换取养父的安稳。但方婉之的善良和退让,并未换来平静。韩宾、韩爽两兄弟怀恨在心,暗中设下更大的圈套,用五十万现金诬陷孟思远受贿,再加上韩家威逼利诱,孟思远先是被迫离职,紧接着被诬陷入狱。那一刻,方婉之的世界彻底崩塌——她拼尽全力想守护的人,还是因自己而落得这般下场。也就在这时,她才猛然醒悟,除了韩宾、韩爽,身边还有4个小人一直藏在暗处。

第一个小人,是她的生父何永旺。这个男人从未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,对方婉之从一开始就怀有功利心。自从方婉之与他断绝来往、孟思远失势后,他不仅毫无怜悯之心,反而觉得这是捞取好处的良机。为了从孟思远身上榨取更多利益,他竟纵容二女儿何小菊编造谎言,诬陷孟思远以权谋私、买卖儿童,亲手将曾经善待自己女儿的恩人推向火坑。他的贪婪与无情,比韩宾的虚伪更令人厌恶。第二个小人,是方婉之的亲妹妹何小菊。同为亲姐妹,何小菊却毫无血脉亲情,整日嫉妒方婉之从小生长在优渥环境,嫉妒养父对她的偏爱。在父亲何永胜的怂恿下,她心甘情愿成为诬陷孟思远的棋子,编造各种谣言诋毁养父,全然不顾孟思远曾接济过她,也不顾及方婉之的感受。这份骨子里 的嫉妒与恶毒,让本就脆弱的血缘关系更加不堪。第三个小人,是方婉之在深圳打拼时认识的“闺蜜”郝倩倩。刚到深圳的方婉之无依无靠,郝倩倩的出现曾让她觉得有了并肩前行之人,感受到久违的温暖。可她万万没想到,这份看似真挚的友情背后,全是郝倩倩的好高骛远和见钱眼开。后来,因嫉妒高翔追求方婉之,又嫉妒方婉之的茶叶生意越做越好,郝倩倩便暗中使坏,处处破坏方婉之的事业。更令人寒心的是,孟思远入狱后,她竟到处造谣,称方婉之“克家人”,将所有不幸都推到方婉之身上,彻底撕开了闺蜜的假面。第四个小人,藏得最深,也最意想不到——孟思远的下属张建国。张建国在孟思远身边工作多年,平时总是一副忠心耿耿、任劳任怨的模样,深得孟思远信任,甚至被视为心腹,方婉之也一直恭敬地称他“张叔”,从未怀疑过他。可这份“忠心”,全是他掩盖野心的伪装。张建国一直觊觎孟思远的职位,只是未找到合适机会,只能默默隐忍。等到孟思远因方婉之的身世被议论、又遭韩家构陷时,张建国终于找到机会。他暗中收集孟思远的工作资料,断章取义地篡改信息,偷偷泄露给何永胜和韩家,为他们诬陷孟思远提供“证据”;甚至在孟思远被调查时,故意作伪证、颠倒黑白,将孟思远彻底推向绝境。他最阴险之处在于,从不亲自出面作恶,只在背后操控、借刀杀人,除掉孟思远这个“绊脚石”后,还能装作无辜,甚至以“受害者下属”的身份博取同情、谋求职位,心机比其他三人更深。

从被养父母宠爱的千金,到身世曝光的弃婴;从被初恋背叛,到养父蒙冤入狱;从真心待人,到被身边人轮番算计,方婉之的人生在短时间内如坐过山车般起起落落、磕磕绊绊。就像剧中提到的“三命论”,天命由父母给予,无法改变,但自己的人生终究掌握在自己手中。养父入狱的打击虽让她痛不欲生,但也使她褪去单纯的外壳,逐渐变得清醒、坚韧。好在方婉之没有被这些糟心事打倒,经历欺骗和背叛后,她学会了留后手,早早悄悄录下了韩宾、韩爽兄弟的罪证,为养父洗清冤屈埋下伏笔。

